您当前位置:首页 > 曹植文学奖专栏

万里母亲河 大美在东阿

发布日期:2013-11-14 10:02:24      来源:东阿新闻网      点击:      
 

依水而居的千年古邑

   炎黄子孙的文明,始于黄河。黄河,这条哺育了整个中华民族的母亲河,这条凝聚着中华文明的东方巨龙,这条集温暖和灾难于一身的河流,自遥远的巴颜喀拉山腾空而起,蜿蜒起伏,辗转腾挪,横亘了中国的大半个江山,最后在山东来了个漂亮的摆尾,扎入大海。

    东阿,这个鲁西平原名声鹊起的千年古地,恰巧在黄河的摆尾地带。滚滚黄河历经多次改道,最终流经东阿五个乡镇,56个自然村,沿东阿边界流程57.5公里,居山东省沿黄县市第二位。

    东阿自古就是依水而居的城市。《尔雅》曰:“大陵曰阿”,“陵”就是丘陵。河曲形成大的沙陵,故称“阿”。“阿”有二,在赵者曰西阿,在齐者曰东阿。自春秋到汉东阿正式立县,古济水是这个领域的母亲河。西汉武帝时期,河决濮阳瓠子口,从那时起,东阿开始遭遇母亲河。连续不断的黄河决口,使得东阿的县城在2000多年的岁月里,前后六次迁徙。

如今人们的记忆,是从明代开始的。明朝初期的大迁民,清晰的记录了这片土地的曾经的灾难,和它的再度崛起的历史。也正是从山西、福建、文登、益都、青州等地迁来的人们,把这片土地当作自己永远的故乡,用他们的聪敏才智,铸造了这片土地的辉煌。

    1855年,黄河改道铜瓦厢(今河南兰考西北),夺大清河入海。自此,东阿这片古老的土地开始生活在母亲河的臂弯,切身感受她赋予的恩泽与厚爱,承担她带来的灾难与阵痛。梦中,东阿儿女枕着黄河的浪涛入睡;醒来,黄河嫡子伴着母亲的脚步前进。在生与死、聚与离的历史中,造就了东阿的物华天宝、勤劳质朴、团结坚韧。走进东阿,你能从中品出历史,品出韵味,品出格调,品出美丽。那美一旦生根发芽,就在心中晕染开,荡漾开,渐渐滋生出对这个地方的热爱和欢喜。

千年积淀的人文遗韵

东阿,这个黄河母亲的嫡子,这个骨子里生长着文化血脉的土地,幸运地得到了黄河母亲博大精深的滋养。在东阿人质朴无华的谈笑言行中,稍加注意就会品味出文化的底蕴,在平常无奇的街巷阡陌里,一不留神就会与历史碰撞出火花。

天下大美,美在山水。在东阿,顺着黄河一字排列,有香山、曲山、鱼山、苫山、艾山、凌山、位山、关山、张山等十余座山岭。它们大多海拔不高,山势不陡,从远处看平常无奇,如果没有当地人指引,只怕到访者会忽略了隐匿在葱郁深林里的它们。但若你悉心踏访,略微留心就会发现历史的典雅。香山,有香山寺和香山文化古迹,名列古东阿八景之一;曲山,有明代内阁首辅于慎行亲笔手书“曲山禅院”的兴隆寺,又有清朝财政大臣陈中妫亲植的柏树千棵;鱼山,因七步成章、才高八斗的东阿王曹植葬于此地而名扬海内外;苫山,明代一朝同门三进士,彰显出丰厚的文化底蕴;艾山,与河对面的山形成卡口,是黄河河道自孟津以下最狭窄的地方,在观测黄水流量方面占据重要位置;凌山,古代的军事堡垒,因上有唐代大中建造的“福昌寺”遗迹闻名,素有“金滑口、银凌山”之称;位山,古代繁华旱码头,是南水北调工程的见证者和贡献者……。把这些山脉的历史连在一起,则是东阿这座古城人文遗韵的见证者了。

来东阿,鱼山是必访圣地。鱼山,系泰山西来余脉,中国佛教梵呗音乐发源地。相传,因其形似甲鱼,或曰古建鱼姑庙于山顶,故名鱼山。鱼山,又名“吾山”。汉元封二年(前109年),汉武帝所作《瓠子歌》中写道:“吾山平兮巨野溢,鱼沸郁兮柏冬日。”里面的“吾山”即鱼山。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”,山上神女祠,为魏晋时所建,祠中供奉着神女成公智琼,西晋文士张华为其作《神女赋》;唐代大诗人王维在济州做司库参军时,也曾登临鱼山,并作《鱼山神女歌祠》流传于世。就是这一座既矮且小的小山丘,成就了高山仰止的曹植。也因了曹子建,鱼山成为诸多文人墨客、佛教信徒竞相参访的圣地。魏明帝太和三年,命运多舛的曹植来到了济水畔,封为东阿王,在鱼山度过了相对安宁快乐的四年,并创作了梵呗音乐。卒后,葬于鱼山,时年41岁。曹植墓位于鱼山西麓,墓顶悬崖峭壁,灌木葱郁。出于保护文物的目的,曹植墓的出口已经被青砖封堵,凝望着一块块灰色的青砖,寂寥的感觉从心中慢慢滋生,蔓延,扩大,你会感觉白云苍狗,世事无常。“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”的凄然之感油然而生。墓四周有子建祠、墓志碑、七步路、羊茂台、鱼姑庙、摩崖刻字、仙人足印等古迹。漫步山中,随处可见的是苍翠的松柏和印记斑驳的石,给人感觉平静,安谧,圆融,庄严,让人不自觉地降低声音,慢下脚步,生怕惊扰了长眠于此的人。登鱼山顶,举目远望,四面风景,尽收眼底;三面绿树,一望无际;一面山水,山水相映;山脚下,黄河和小清河汇流在一起,那声音,跨越千年,来到我们的耳畔,诉说着多年的沧桑与无奈。

鱼山镇驻地的正东,黄河岸边,便是闻名遐迩的旧城。旧城原名新桥镇,金天会十一年(公元1133年),东阿县城由济水南的大棘城迁来,到明洪武八年(公元1375年),知县朱真为避黄河水患南迁到谷城(今东阿镇)。旧城则因为黄河的几次夺溜,河水的冲刷,城池陷落,湮没于今黄河的河道下。新桥镇原有荐诚禅院一座,北宋年间,应言和尚首倡凿开清冷口(东阿任集)导积水北入古废河,为东平一带解除了洪害,受朝廷赏识,着手兴建禅院。历时六年,寺院落成。应言和尚请苏东坡为之作记。苏轼欣然应诺,作《荐诚禅院记》。其中记载了:造铁浮屠十有三级,高一百二十丈。又于钱塘江造了五百罗汉像,于熙宁十八年,载归新桥镇荐诚禅院。各地香客游人前来敬拜,一时间香火甚盛。当时旧城的繁华景象,我们也可以在现存的两篇描述荐城禅院记中找到踪迹。如今与新旧城正对,黄河东沿的铁杨村,荐诚禅院故址尚存,宋苏轼撰写的《荐诚禅院浮屠记》石碑和小楷镌刻的《多心经》条石还在。这些遗物都在述说着东阿老县城昨日的辉煌。

说起东阿的水,除了黄河母亲的贡献外,还要说一下东阿的地下水。东阿地下水发源于泰山与太行山两山山脉的交汇之处,大雨落地后,沿着泰山、太行山的石缝不屈不挠地渗透,汇聚成一股巨大的伏流而成了地下河,一路逶迤来到东阿县,成就了一段天地大造化。说这水不屈不挠恐怕还不足以表达其艰辛,地质学家们说,这股水居然要两亿年才能形成。此水经地下岩石与沙砾层层过滤,得清,此水溶入了多少钙、钾、镁、钠等稀有金属,得重,所以这“清而重”的水必然“性趋下”,因此,沈括说它“清而重,性趋下”,就可以理解了。东阿水矿物质含量高,营养元素多,特别是微量元素极为丰富,被鉴定为“天然优质饮用矿泉水”。也正是因了这水的特质,才成就了地道的千年国药瑰宝——东阿阿胶,成就了东阿“中国阿胶之乡”的美名。

黄河岸边,坐落着许多散发着浓厚历史气息的、原汁原味的古村落,步入其中,仿佛推开历史的一道门,方砖、老街、古建筑,向我们展示着最原始的生活场景。苫山村就是其中之一。正是这个毫不起眼的小村落,养育了许多“异材决智之士”,仅明朝一朝,东阿17名进士中,就独占5人。其中,刘约,刘田,刘隅刘氏一门三进士的事迹,至今还为人津津乐道。他们构建东流书院,培养了被誉为“三代帝王师,天下文章官”的阁老于慎行等大批优异人才,以至于形成了大清河两岸文学家群的现象。除此之外,上古仓颉、齐国名相管仲、晏子、军事家孙膑、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、三国名相程昱、唐卢国公程咬金,唐朝大诗人王维,外号“穷张”的明南京兵部尚书张本等大批杰出人物,他们或出生在东阿,或生活在东阿,在这块土地上演绎了无数精彩的人生。

作为生活、传承在黄河岸边的人们,受自然条件和地理环境的影响,从内心里对黄河有一种既依赖又排斥、既敬畏又热爱的复杂心情,由是衍生出许多类似于朝圣的黄河民俗文化,如杂技艺术、黄河大秧歌和撒河灯等民间文化活动。最耀眼的,当属东阿的杂技艺术。东阿杂技的历史,要追溯到三国时期,原本这只是沿黄一带民间艺人谋生的手段,曹植在东阿的几年间,将东阿的杂技艺术做了改进和提升,使得杂技艺术在东阿县发展壮大起来,从此,东阿的杂技艺术人才遍布天下,才有了现在的“中国杂技艺术之乡”的美称。时至今日,当地杂技圈仍传有“莫忘先拜曹子建”的规矩。

曾经的历史,晏子治阿的故事早已成过眼云烟;新桥镇荐诚禅院五百和尚的佛号响声,也随时光消失殆尽。更多辉煌的历史,被永久的深埋在沉沙下。只有古阿井的泉水依旧甘洌清醇,在能工巧匠的手中熬出色如琥珀的济世救人良药。曹植、王维等著名人物在东阿史志中留下的篇章,还能够让今天的人们了解古人的胸襟。

大美博爱的一方热土

历经千年积淀,阿胶文化、黄河文化、民俗文化、梵呗文化、吉祥文化在东阿融汇、交融,育出了一份大美博爱的风土人情。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,硬气的骨子里体现着忠厚、朴素,甚至有点儿笨拙,有点儿憨实,正是这种鲜明的民风特色,形成了黄河人家的独特气质。

自沿黄大堤向西行,最后到达的是位山。位山,泰山西延余脉,原名位永山。明朝初年,有崔姓人士自益都(今山东青州)迁到此地,后改称位山。位山脚下,中国最伟大的两条母亲河——长江与黄河,一清,一黄,在此相遇,招呼着,问候着,彼此擦肩而过,然后义无返顾地奔向属于自己的方向。位山并不高,它隐匿在四围郁郁葱葱的林木间,甚至很难说是一座真正意义的山。然而,正是这座居于聊城行政版图最东南角的小山, 见证了百年来黄河的发展和演变,见证了40万东阿儿女先人后己的奉献精神和如黄河母亲般的无私品格。

明朝初年,位山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,现在的黄河河道也仅是一条河面并不宽阔的清水河。1855年,黄河在铜瓦厢(今河南兰考西北)决口改道,夺大清河入海。自此,滚滚黄河便从位山脚下穿过。位山,由此转身成为一个重要的水旱码头,下到济南,南去苏杭,十分便利。从此,位山人开启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,摆渡为生的历史;从此,吱呀吱呀的摇橹声绵延一百余年,不绝于耳,上演了位山历史上最熙攘繁华的一段时光。如今,早年的码头已经消失,唯一留下那段繁华岁月印记的就是位山村里的姓氏。有村民粗略估计,在近百年的光景中,位山由一个解姓家族等极少数姓氏主导的几十人小村,演变成一个包容十余个姓氏、人口过千的大村,这都与当年航运贸易有关。

二十世纪五十年代,毛泽东同志提出南水北调设想。他说:“南方水多,北方水少,如有可能,借点水来也是可以的。”由此,开始了长达几十年的南水北调工程。在这场浩大的惠民工程中,位山因地处长江与黄河的交汇点,成为开启这一工程的枢纽。

1958年,位山引黄闸始建,1981年改建,是黄河下游最大的引黄灌区,居全国第五位水利工程。在被称做“位山放水两分头”的位置,闸口下分出两条河道。一条是称作引滦入津工程的河道,承担着引黄济津、引黄入卫跨流域的调水任务,累计向天津、河北送水52亿立方米,有力的支持了两省市的经济建设。另外一条是位山灌区的河道,灌溉了聊城市8个县(市、区)、90个乡(镇)、2480个村庄的大部分耕地,控制面积540万亩,不仅保障了农业的丰产增收,也为周围诸多县市区的工业、城镇居民及环境用水提供了大量的优质水。同时对“白洋淀”、“江北水城”等文化品牌的树立也做出了一定的贡献。不仅如此,位山还是南水北调东线工程“穿黄”的地点。站在黄河坝头,我们欣喜的看到南水北调位山穿黄隧道已经打通,新的扩洞工程正在紧张施工。不久的将来,位山以北,将出现滔滔黄河水与潺潺长江水将交而不汇,并肩北上,支援华北广大缺水地区的奇观。

站在静谧的位山村头,眺望老位山村的位置,一座拔地而起的观景平台即将建起。届时,这里将成为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密切配合、相互交融的一大亮点,滚滚黄河、闸口涌金、南水北调,将人带入九天揽月、深海捉蛟的美好意境。

东阿,地处黄河故道,原本就饱受黄沙之苦。引黄工程的实施,又进一步加剧了黄沙量的累积。同样是引黄,与黄河沿线其他闸口其他地方相比,位山闸却有极大地不同。黄河沿线其他闸口引出的都是清水,只有位山闸把清流送给天津、河北等地的同时,却把大片白花花的盐碱地和大量的沉沙留给了自己。《东阿县志》明确记载:19701978年,平均引水16天, 年均引沙497万立方米;19791985年,年均引水97天,年均引沙824万立方米。19701985年灌渠总引沙量9410万立方米。引水渠及干渠沙淤积量3810万立方米,沉沙池淤积沙量3150万立方米,带入田间的沙量2450万立方米。因灌区引水渠、沉沙池及干渠渠首大部分在东阿,故东阿境内沉沙数倍于其它县。在东、西引水渠两侧,由于历年沉沙淤积,已形成宽约40,高5,长30余公里的沙坝。……

事实上,问题比县志上记载的还要严重。

东西两个巨大的沉沙池,如同两个怪兽般张着巨口,日夜吞噬着东阿的沃野良田。这使得东阿境内的土地严重沙化,农业和经济的发展也深受影响。“大风一刮不见家,庄稼年年被沙压,一天喝进二两土,白天不够晚上补。”是当时的真实写照。 沉沙池成为东阿人心中不可言说的痛。

作为沿黄人,东阿对此没有怨声载道,也没有怨天尤人。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,虽然“修身齐家”重要,但是“治国平天下”才是人生的终极目标。他们始终坚守着牺牲小我、成就大我的奉献精神,保证着国家大型水利工程的畅通。

矛盾又来了,水要送,沙要沉,百姓更要生活啊!如何改变这一令人头疼的局面?方法只有一个:种树!东阿人再次发扬忘我的奉献精神,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,咬紧牙关,克服困难,埋头苦干,掀起了全民种树,保卫家园的绿化高潮。

终于,沉沙池被稠密的树木牢牢地钉在了原地,新老沉沙池成了万亩林海,沿黄大堤风景秀丽,绿意盎然。现在的东阿鸟语花香,波光粼粼,满是清新的色彩,满是生命的气息。

自足自在的诗意栖居

身为黄河儿女,东阿人对生活没有多大的奢求,他们所追求的,是最简单、最透明的真实状态。他们用自己勤劳智慧的双手,将绿色涂满东阿的每一寸黄土地,期冀还原老祖宗时代那个最原始、最自在的家园。于是,一个“碧湖水光映山色,草树繁花成景致”的家园再现了,东阿成了一片充满生机的绿土。它青山、碧水、绿林交融,蓝天、白云、喜鹊辉映,一个富裕、文明、和谐的生态东阿,宛如一颗璀璨的绿色明珠,在黄河岸边闪耀。

沿黄大堤,建有国家级黄河森林公园。公园共分“三带十区”,即百里黄河风光带、引黄干渠风光带、田园风光带。艾山景区、香山景区、旧城景区、鱼山景区、农业开发园、范坡景区、鸣翠滩景区、位山景区、净觉寺景区和湿地休闲度假区。绿色是公园的主色调,那绿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将人的心情浸染得无比舒畅。深吸一口气,让新鲜的氧气通过肺腑到达全身,便觉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鲜活起来。阳光透过树缝,跳跃在草地上,甚至都能听到水汽在空气中砰砰作响的破碎声。徜徉在“天然氧吧”,顿时令人心旷神怡。

在林海穿梭,眼前不时有扑扇着白色翅膀的喜鹊,从树木间飘出,轻盈的滑翔。若是在盛夏,浓密的树叶遮掩了更多鸟儿的踪迹,走在林中,需要用耳朵去寻找它的踪迹,用心去追赶它的影子。若是在初冬和春天,树木枝叶疏散,行走在路上,满眼里都有喜鹊的影子。欢声一片,于空中翩翩起舞,互相斗巧的是喜鹊;穿行在田间地头,寻食觅虫的是喜鹊;叼着柴草枯枝飞驰,筑巢垒窝的是喜鹊。那轻盈的姿态,那熟悉的欢叫声,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无穷的活力。这种场景,直叫人惊叹不愧是“中国喜鹊之乡”了。

站在黄河大桥,极目远眺,河堤是生机勃勃的绿,河面却是雄浑敦厚的黄。绿在黄的衬托下更显苍翠,黄在绿的辉映下更显质朴。大风吹过,河面浪花滚滚,绿林波涛起伏,一黄一绿,两条明晃晃的丝带立时舞动起来,飘向远方。青翠的河堤上,不时会有大片白云飘过,定睛看时,却发现,那是牧羊人在河边放牧。河面浊浪翻滚,左冲右突,老羊倌们甩着啪啪作响的羊鞭,吆喝着那些偷偷撒欢,散落在河堤底部的小羊,羊儿却是一种“泰山压顶不弯腰”的神情,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啃着青草,那叫一个淡定!大多的时候,老羊倌们总是叼着旱烟袋,乐呵呵的看着雪白的羊群。殊不知,他们已经成为画家和摄影家眼中最美的风景……偶有露出河底淤泥的滩涂区,河水经过沉淀已变得清澈见底,波澜不惊。若是你往水中投掷石子,便会有藏匿在那里的不知名的水鸟惊起。它们拍拍翅膀,成群结队的飞向远方,真似“一行白鹭上青天”!

沿着蜿蜒曲折的黄河大堤一路走来,你会看到艾山卡口、河底洞天、闸口涌金、净觉古寺、青蛙爬山、曹植墓、净觉寺、香山寺、武当庙等景观。左边是蜿蜒曲折,看似亘古不变却又瞬息万变的滚滚黄河,右边是或深或浅、或绿或红的各类景致,让人心生“不知在何处”的疑问。

沿黄一带,住着许多人家。在清晨,村头老榆树上一声鸡叫,以打渔为生的农人们就扛着渔网,奔向河边的小船,摇起吱嘎作响的木橹,向河心划去。待寻到合适的位置,便大手一挥,把渔网撒向河里。

傍晚,落日的云霞将河面染得着了火,再也分不出水和天,渔人们再次出现在河面上。他们穿着防水服,动作娴熟地收网,撒鱼,再收网,再撒鱼。那一起一伏的后背被夕阳的余晖裁剪成憨实的背影,散发出黄河质朴的气息。

明媚春日,喜鹊争暖树,新燕啄春泥。人走在路上,如同浮在花海,“乱花渐欲迷人眼,浅草才能没马蹄”。果园里,粉红的桃花,雪白的梨花,花丛中,高贵的牡丹,矜持的芍药,一团团,一簇簇,繁花似锦,花香四溢,挑逗着人的视觉,拉扯着人的双腿,如梦如幻,让人流连忘返。偶有折枝而返的小童,跳跃着,欢呼着,从大人身边跃过。那种对大自然久违的欣喜,竟让人无法去责怪他的天真。

炎炎夏日,公园自是避暑的好去处。约上三五好友,猫在林海里,观看河面波涛滚滚,享受堤上凉风习习,让人乐不思蜀。尤其是此起彼伏的蝉鸣,不但撩逗人们的情思,还把绿色大堤带入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。每当月上柳梢头,人们相约来到金堤,手持电筒,树上树下,寻寻觅觅,稍有收获,便大呼小叫,金堤一片哗然,“明月别枝惊鹊,清风半夜鸣蝉”成为黄河沿岸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新雨后,走进林海,便能“听取蛙声一片”,那此起彼伏的蛙声重奏将人的心唱得痒痒的,凉凉的。

爽朗秋日,黄河在经过了一个夏天的沉积后,愈发沉稳。深红、金黄、淡绿,五颜六色,累累果实簇拥着,叫嚷着,竞相从繁盛的枝叶中探出头来,向人们昭示他们的存在。树上的叶子开始泛黄,一阵秋风吹过,便打着旋跳着舞飘向地上,整个公园黄金满地了。

寂寥冬日,黄河水载着数不尽的冰凌,缓缓东流。林海、花海、果园,所有的生命体脱离了春的骚动、夏的张扬和秋的舒展,谨慎地孕育着新一年的生机和力量。

林海都是人工林,看到这些林子,你会对那些种树人心生敬意!在一定意义上,正是他们用双手编织了这方浩荡的“生命之网”!也许,你被感动了。也许,没被感动,那也不要紧。只要我们有一颗真诚向上的心,脚下的大地会给我们力量!

充满希望的科学发展之路

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提出,要积极构建“经济建设、政治建设、文化建设、社会建设、生态建设”五位一体的总体格局,特别要把生态建设放在重要位置,建设美丽中国。这对全国人民来说,的确是催人奋进、令人振奋的一件大事。

其实,东阿是较早提出建设美丽东阿、幸福东阿概念的,并将其纳入到全县“六个六”的工作思路中,为之努力奋斗着。强化“改善民生是最大政绩”理念,狠抓民生十件实事的落实,全县民生支出占财政支出的比例在66%以上。实行了九年制义务教育免费制度,实现了学有优教;被授予“山东省就业工作先进集体”,实现了劳有多得;成为全省药品零差率销售“第一县”,列为“全国公立医院综合改革试点县”,新农合实现了全覆盖,做到了病有良医;全面落实国家新型农村基本养老保险制度,城乡低保、社会救助标准和新农合筹资标准再次提高,敬老院建管、残疾人救助工作保持在全省前列,实现了老有颐养;经济适用房、廉租房、公共租赁房、农村危房改造建设相继完工,实现了住有宜居。在城市建设中,拥有黄河森林公园、洛神湖生态湿地公园两个国家级公园,“养生阿胶•养心梵呗•长寿东阿”旅游品牌更加深入人心,“环境优美、生态宜居”的城市品牌更加靓丽。在全市群众安全感和满意度测评中始终名列前茅。在全市率先提出并实施了以“帮、包、联、创、评”为主要内容的农村基层组织建设“4+1”工程,14名省直驻村“第一书记”工作成效显著,成为农村基层组织建设的一大亮点。在省、市开展的组织工作满意度和选人用人公信度调查中,均取得全市第一名的好成绩……

一座蒸蒸日上的新兴园林城市,正在这里拔地而起。古老文化和现代资源的合理交融,人与自然、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相处,促使这座小城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。富裕文明、生态和谐、美丽幸福,成为了东阿县城乡社会发展最真实的写照。

万户喜鹊吉祥地,千年阿胶福寿乡。在党的十八大精神的感召下,我们有理由相信,东阿40万黄河儿女将继续沿寻母亲河的脚步奋勇前进,用勤劳智慧的双手绘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态文明之路,一个文明绿色的新东阿必将点缀我们的大中华!

    作者:张静,东阿县委宣传部

东阿新闻网:/wenxue/20140306/1402.html
上一篇:鱼山,鱼山
下一篇:洛神湖的境界
中共东阿县委宣传部主办 2007-2017 All Rights Reserved. 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镜像
电话:0635-3289115      ICP备案编号:鲁ICP备09083931号
技术支持:聊城新闻网